中州之地,类似于锦楼这样的花街柳馆不在少,但唯独这锦楼的名字是整个东陆四州人尽皆知的,灯火通明、夜夜笙歌、热闹非凡,不少达官贵族驻足此处,风花雪月。与寻常青楼不同,此处多是些只唱曲跳舞的清倌人,花魁姑娘也只是以舞卖艺,这锦楼倒藏了不少绝顶的歌伎和舞伎,连乐师都是整个东陆数一数二的,仅次于大晟皇室的御用乐师。锦楼内倒也有些红倌人,被老鸨教训得服服帖帖的,而这老鸨,是个极聪明的人,眼睛一瞥,便晓得来的是些什么人,倒也极趋炎附势。无人知晓这锦楼的主人是何方神圣,或说是某位宛州富商开设的,或说是河络在地上的眼睛和耳朵,传言总归是传言。
一想起延钰的话,延玥就心里头痒痒,那《秋萧行云》的乐谱,自己两年前便想要,问遍宫中琴师,都说是早就失传,那宫中的琴师怎么说也是自幼抚琴,知晓万千名谱的高手,怎会不敌那少年琴师,她倒要看看这九州一绝,便让单秋前去打探。
“阿秋,怎样?”
“禀公主,锦楼确有一少年琴师,不过,现已不在天启。”
“那在哪儿?”
“属下不知。听闻这少年琴师,每年只半月在锦楼,他半月前刚走。”
“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