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行,怎么能不放行呢?”
西门龙风很不乐意的笑了笑,这笑容,比哭都难看。
得到这样的肯定,秦云飞举起酒杯,笑道,“如此,那就谢谢城主大人放过在下了。”
说罢,他一饮而尽,随后又下令道,“徒弟们,还不谢过西门城主?”
这时,凌七带头,举起了酒杯。
“谢过西门城主放行!”
如此,十个人,浩浩荡荡将酒吃了,这才齐刷刷的坐了下来。
看到秦云飞的十个徒弟,如此听话,且能做到这种程度,西门龙风那是既羡慕又嫉妒。
他在北寒城中,虽然兵多将广,可有谁能如此听从调令?
甚至,在秦云飞受到自己打压的时候,这些徒弟,甚至一个个都站出来,愿为他抛头颅洒热血。
这等的忠诚,他简直羡慕的要死。
但这种结果,他最多也只能羡慕了,根本无法做出任何的更改。
“哎,我真是万分羡慕你的如今的状态,这么多值得信赖的弟子,我就是打着灯笼去找,也什么都找不到啊。”
西门龙风这么说,秦云飞听着可笑,便问道,“城主的大人羡慕什么?这北寒城里成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