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。”徐蛜磕头道。
皇上紧握了一下手中的御笔,淡淡地道:“她赏《女诫》给你三嫂,你也可以赏《女诫》给她母亲。”
“啊?”徐蛜惊愕地抬头看着皇上。
皇上冷笑道:“她是皇后,可以往宫外赏东西,你是贵妃,也可以往宫外赏东西。”
徐蛜一下就领会了皇上的意思,笑了起来,道:“谢皇上指点,妾身这就赏一本《女诫》给裴国公夫人,让她好好的诵读。打扰皇上了,妾身告退。”
徐蛜离开后,皇上将笔丢在龙案,低声道了句,“不知所谓。”
李德清听到了,神情不变,心里暗自盘算,皇上说得是谁?皇后还是懿贵妃?
徐蛜也让身边的女官,大张旗鼓地捧着一本《女诫》去了裴国公府,赏给裴国公夫人;上午皇后赏本《女诫》给睿国公夫人,下午懿贵妃就赏本《女诫》给裴国公夫人;各府恍然大悟,原来是两位后宫主子斗法,害两位国公夫人受了无妄之灾。
“要不要我进宫去问问怎么回事?”沈丹遐这会子不气了,论年纪、论名望、论资格,裴国公夫人都要在她之上,裴国公夫人都收到了《女诫》,她收一本貌似也没啥了。
“用不着,懿贵妃和皇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