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问道。
“没有,皇后带侍卫及时赶,将刺客抓住了。”皇上答道。
三人微愕,这话里的意思有点不对;不过三人都没多言,领了皇上审问刺客之命,去大牢里提审穆维。
傍晚,徐朗回到府里,进院就让婢女给他送热水进浴室,沈丹遐听到声音从屋里走出来,手里还握着一卷棋谱,“你去哪儿了?做亏心事啦,回来就沐浴,是要消灭证据吗?”
“别过来。”徐朗知道她对气味敏感,不想让她闻到他从大牢里带出来的臭味。
“你真做亏心事了?”沈丹遐停下了脚步,瞪着他问道。
“别胡思乱想,等我沐浴了,再跟你说。”徐朗说着进浴室去了。
沈丹遐转身回房,亲自拿干净衣裳进浴室,“爷,要奴家为您搓背吗?”
“有劳夫人。”徐朗笑道。
沈丹遐笑啐他一口,道:“美得你。”放下衣裳,又出去了。
过了一会,徐朗沐浴完,穿着干净的衣裳出来了,进屋见沈丹遐盘脚坐在榻上,手里摆弄着一根擀面杖,笑问道:“夫人这是打算用私刑?”
“老实交待,就少打几杖,胆敢隐瞒,被本夫人查出来,我会打得你毁容,省得你顶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