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住?”
“估计不能回来住了。”沈丹遐拿起一个竹质笔筒,“花卷,这过还要吗?”
“要。”高磊点头,眼泪汪汪,“舅母,我不想回宫。”
“花卷,这恐怕不行,你是皇子,你得住在皇宫里。”沈丹遐摸着他的头道。
高磊擦了擦流出来的眼泪,“那我想您了怎么办?我想哥哥姐姐,可不可以出来看你们?”
“当然可以,只要你父皇母妃同意就可以了,乖,不哭,舅母也会想你的。”沈丹遐抱着他,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“舅母,您每天都想我。”高磊提出要求。
“嗯,舅母每天都想你。”沈丹遐笑着答应了。
收拾好东西,徐朗带着常氏兄弟亲自送高磊和那几个内侍进宫,沈丹遐不放心,怕这是杨灵芝的阴谋,虽然徐朗说这个可能性很小,但沈丹遐坚持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过了年,到了正月初一,徐朗和沈丹遐还在孝期,不用一大早赶去乾清殿,沈丹遐披着斗篷,站在廊下,抬眸望天,道:“昨儿还是阴沉沉的,今天阳光明媚,是个好的开始,今天的登基大典必然顺顺利利。”
这是个美好的想法,可是从外面进来的福婆子没听到,见沈丹遐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