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可以,只是……”周院判欲言又止。
“只是什么?周大人尽管说,只要咱家能办到的事,咱家一定给你办。”李德清以为周院判想谋取好处。
“李公公,你误会了,我没有事要公公办。李公公,实话实说,皇上现在就是用银针吊着口气,我之前就说过,皇上即便醒来,最多支撑一刻钟,要是提前醒来……”
“难道连一刻钟都支撑不了?”李德清惊问道。
“这到不是,而是一刻钟过后,皇上就会七窍流血,李公公可有想过,到时候要如何向诸臣解释?”周院判问道。
李德清脸色大变,这事不好解释,可是现在已经这样,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,把心一横,道:“周大人,请帮皇上施针。”
周院判点了点头,从药箱里,拿出银针来,一针扎在皇上的人中穴上,第二针扎在印堂穴上,第三针扎百会穴上。前两针扎下去,皇上没什么反应,第三针扎下去,皇上的眉梢动了。
见周院判收了手,李德清急切地问道:“周大人,这样就可以了?”
“可以了。”周院判看着双目紧闭的皇上,眼神复杂。
“周大人,皇上什么时候可以醒来?”李德清心急如焚,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