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清冷笑问道。
“皇上在年初,身染风寒,又洞察你排除异己,专擅朝政,为免你为祸天下,特意暗中写下这份遗诏交给咱家,并交代咱家,你若有什么异动,就将这道遗诏设法传递给四皇子,让四皇子登基称帝。”王胜说的头头是道。
李德清仰面大笑,“王胜,你满嘴谎言,胡说八道。”
王胜毫不示弱地冷笑道:“李德清,你凭什么指责咱家满嘴谎,胡说八道?你是皇上身边的人,咱家同样也是,咱家的品级还在你之上,你辜负了皇上的信任,咱家临危受命。昨日一天,皇上都没有出关,而你行迹诡异,咱家这才依照皇上的吩咐,将诏书送出去,交给四皇子。”
“正是如此,不然本皇子怎么会这么着急来求见父皇?看到这道遗诏,本皇子心痛万分,这说明父皇情况危急,十有八九已出事。”四皇子适时接话,“看到了诏书,李德清这个阉奴还要百般推诿,可见他居心险恶;父皇若是出了事,却被奸人故意隐瞒消息,我等坐视不管,就会成为大丰的罪人,诸位大人,请以父皇的安危为重。若是父皇安然无恙,本皇子愿意一力承担后果。”
芮念恩和众臣的目光转向李德清,众臣觉得王胜和四皇子说得在理,只是他们各有盘算,拿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