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胖胖急声道:“娘,我没有,我没有。”
沈丹遐笑,“有也是正常的,我儿子长大了,是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纪了,不过,胖胖,家里还在守孝,你的亲事,不会这么快,我会让人去跟曾太太暗示一下,等除了服,我会带你过府拜访,你看可好?”
“一切听从娘的安排。”胖胖垂首道。
沈丹遐转眸看着壮壮,“以后不准冒冒失失拽着你大哥去曾家了,省得曾太太误会你大哥轻浮,坏了印象,知道吗?”
“知道了。”壮壮应道。
立夏的头一天,出门数日的徐朗回来了,打帘子的小丫鬟远远地瞧见,赶忙屈膝问安;徐朗进门,就见沈丹遐伏在榻上的小几上,执笔在画着什么。
沈丹遐的画技远不如她的棋艺那么好,毕竟她花在下棋上的时间要比花在绘画上的时间多太多;今天沈丹遐不看棋谱,却作画,徐朗觉得有点怪,笑问道:“你在画什么?”
“你回来了。”沈丹遐搁笔,抬眸一笑,“画玉佩的图样,滇南又送来一车的原石,恰好,你新做的衣裳没有合适的玉饰配件,我闲来无事,就自己画花样,让师傅雕琢,做成玉佩给你压衣袍。”
“娘子费心了。”徐朗凑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