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别人狠,对自己更狠,只可惜这样没用。”
案子太过离奇,还涉及到燕王的生死,仅半天就传遍锦都的大街小巷。江重瑞并不知道自己大祸临头,还惬意地在家里享受着几个侍妾的伺候,乐不可支地做着日后,二皇子登其称帝,他做国公的美梦。
“大大大人……大事不好了。”心腹连滚带爬地闯了进来。
“什么事这样慌慌张张的?”江重瑞躺在榻上,睁开一眼,斜睨着心腹。
“大人,有个土匪去锦都府衙门,将您给告了。”心腹抹着额头上的汗道。
“什么土匪?告我什么?”江重瑞坐了起来,疑惑不解地问道。
“就是就是那些扮流民的人,他们告大人赖账,为您办了事,您不给钱。”心腹结结巴巴地道。
江重瑞呆怔了片刻,才反应过来,他明明给了钱的,为什么那些人说他没给钱?从榻上跳了下来,“这是有算计我,快把那三个办事的人找来。”
“大人,他们早已出京,不知去向了。”心腹答道。
江重瑞更加确信他是被人算计了,转了两圈,稍微冷静了些,道:“一个土匪的话,没人会当真的,那些土匪手上也没证据,不会有事的,不会有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