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赞暗贬地道。
“我家小姑可不及林太太能说会道。”袁清音插嘴道。
“听闻林太太收了几个天资出众的女弟子,恭喜恭喜啊。”严素馨笑道。
两家人这般针锋相对,让夹在中间的程汪氏颇感为难,忙打圆场道:“此处是过道,人来人往的,我们就别站在这里闲聊了,改天约个时候饮茶吧。”
双方给程汪氏面子,没再斗嘴,出了茶楼,上马车,各回各家。坐在马车,沈丹遐琢磨上了,程汪氏看她的眼神有点不对,带着一股子幽怨,就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程汪氏的事一样。
沈丹遐想不出来,回到家中,问徐朗,“你说我是不是不经意间做了什么事得罪了程二嫂?”
“你眼花看错了,你和她一年到头,难得见上一两回,怎么可能做什么事得罪她。”徐朗猜汪氏也发觉程珏爱慕沈丹遐的事了,但这事,他不可能告诉沈丹遐;沈丹遐敬程珏如兄,从未往那方面想过,他才不会提醒她。
沈丹遐蹙眉想想,或许真是她看错了,也不在这事上过多的纠缠。
仲春二月,天气渐渐暖和起来,感染风寒的皇上病愈,没再缺席早朝,看了眼站在左侧的燕王,道:“既然人已押解进京了,就让三司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