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也夭折了吧?这三年来,府中再无人给他添上一儿半女,对膝下的三子三女,他随着年龄的增长,亦开始看重。
高磊还没有死,躺在榻上,气息微弱,挺着五个月肚子的徐蛜守在一旁,哭得肝肠寸断。
“怎么回事?”燕王进去,沉声问道。
徐蛜悲伤的无法回答问题,她身边的婢女将事情如实禀报,“上午三公子读书读饿了,就让下人去厨房里要了些吃食,三公子吃了之后就中毒了,府上的大夫给三公子催了吐,又灌了解毒的汤药。”
“三公子的吃食为什么没有试毒?”燕王愤怒地问道。
“有试,可是鸡蛋羹和山药糕,都没有毒。刚婢女吃了鸡蛋羹,鸣香吃了山药糕,都没事。”婢女答道。
燕王皱紧双眉,沉吟片刻,问道:“三公子是不是两样都吃了?”
“是。”婢女答道。
吃一样没事,吃两样却会中毒,别说是年幼的高磊,就是他也有可能会中招。燕王遍体生寒,这手段防不胜防。安抚了徐蛜几句后,把她哄回房歇息,让乳母和婢女好好照顾还是昏迷不醒的高磊,燕王回到书房,把王府的管家给叫来了,“查,给本王查清,究竟是什么人胆敢毒谋孤的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