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馒头,饺子,娘是不是说过,赌博是恶习,不可以沾染?”沈丹遐见两小家伙缩起了脖子,话锋一转,“今日是你们兄弟俩玩闹,娘就不管了;馒头,愿赌服输,娘也跟你说过,为何你不认输?”
馒头辩解道:“风筝坏了,没有比,所以我不算输。”
“馒头,你的风筝出了问题,是你在赌之前没有检查清楚,也就是说你不知己,就去与人赌,输了,是你自己的问题,而不是对方的问题;前两日说的兵法小故事里,是怎么说的?”沈丹遐问道。
“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”馒头答道。
“那么馒头,你还觉得自己没有输吗?”沈丹遐问道。
馒头耷拉着脑袋,“我输了。”
“那下午的小点心?”沈丹遐继续问道。
“给六弟吃。”馒头道。
沈丹遐笑着摸摸两小家伙的头,“出去玩吧,不许再闹了。”
两小家伙手牵手出去了,沈丹遐继续翻看那些有关章善聪的野史;沈丹遐足足花了四天的时间,才粗粗的将那十几本野史给翻完,然而有关钥匙的线索,仍是一无所获。
“混账,故弄玄虚的死渣男。”沈丹遐对章善聪的印象坏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