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儿子,她有这个底气。
顷刻间,二老夫人就想通了,也做出了抉择,“大侄儿要入观修道,若是真能修得长生之法,就是走上了仙途,我们这些俗世凡亲,不该阻拦,割断这羁绊,别误了他的大机缘。朗哥儿媳妇。”
“侄孙媳在。”沈丹遐应道,唇角微微上翘,徐奎自己作死,就别怪她顺势而为,割掉他这团坏瘤。
“三日后开族会,你让人把大侄儿叫回来。”二老夫人道。
“叔祖母,三爷如今在滇地剿匪,无法在三日后接任族长一职,可否让小儿均炎,替父接任?”沈丹遐问道。
二老夫人没想到沈丹遐就这么直接将族长收入囊中,愣怔了片刻,道:“侄孙媳,族长之职,得由众族老推举选定。”
“叔祖母,族中唯我夫在朝中为官,官居四品,而今更是奉皇命在外剿匪,请问除了我夫,还有谁有资格做这族长?”沈丹遐抬头与二老夫人对视,目光坚定,这族长必须得由徐朗来做,想让她为别人做嫁衣,没门。
徐奟因受高鋆的牵连,为母守孝后,至今谋官无望;二老夫人的儿子徐夽的官职不高,仅六品,徐家因徐奎的降职,如今最高品级的官位仅四品,这是徐氏一族有史以来,品级最低的领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