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噙着抹浅笑。
“女施主,请您进去吧。”小沙弥对沈丹遐行礼道。
沈丹遐走进了木屋,木屋里摆设十分简陋,一桌一椅一柜,满脸皱纹、眉须皆白的法宗大师就坐在屋中的一个蒲团上,在他对面三步远的距离摆着一个蒲团。
“大师。”沈丹遐双手合十道。
法宗大师睁开了半眯的双眼,道:“阿弥陀佛,施主不必多礼,请坐下说话。”
沈丹遐走过去,在他对面的蒲团上盘腿坐好。
“阿弥陀佛,老衲让施主过来,施主是否很意外?”法宗大师笑问道。
“是很意外。”沈丹遐坦然承认,十几年,她来相国寺次数虽不多,但也有五六次,可仅见过法宗大师一次。
“若老衲告诉施主,老衲看出施主是异世之魂,施主还会觉得意外吗?”法宗大师问道。
沈丹遐神情一凛,这老和尚是怎么看出来的?
“施主不必紧张,老衲没有恶意,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,应作如是观。施主可明白了?”法宗大师问道。
沈丹遐老实摇头,“不明白。”她对佛法没有研究,她最熟悉的一句佛号就是阿弥陀佛。
法宗大师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