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见她败走,大喝道:‘贱丫头!你还想败走,万不能了!’拍马追去……但不知段小姐演此法术,飞山虎性命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。”
评书先生拿起醒木一拍桌子,收拾东西走人,惹得一众茶客纷纷叫嚣,“先生,再说一段,先生,再说一段。”
先生拱拱手,嘴上说着抱歉地话,速步离去。沈丹遐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道:“这先生说能说的,把一本不怎么精彩的书,说得高潮迭起,让人听了前一段,想听后一段。”
“他靠说这个混饭吃,若说得不好,就不会有茶楼请他了。”徐朗掏出一块碎银,付了茶钱,领着沈丹遐往外走。
从茶楼出去,已经是午时初刻,徐朗没带沈丹遐去宝福楼和万福山庄,带她去了一家药膳店;沈丹遐蹙眉,“我身体很好,我不要吃药膳。”郝大夫给她准备的药膳,她都吃腻,那怕做得再好,可总有一股子药味。
“乖,听话。”徐朗柔声道。
沈丹遐噘嘴,“我过生辰,你请我吃药膳。”
“这家药膳做得极好,不但味美,而且我保证你吃不出一点药味来。”徐朗一直对沈丹遐的身体很在意,虽然有郝大夫帮着调养,沈丹遐的身体,她觉得挺好的,但徐朗觉得她生了五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