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十八,天空不作美,大雨倾盆,寒风飕飕,因预料不及,每个参加春闱的举子们只得到了一个小的暖手炉,他们在简陋的太学学府用一身正气抵御寒冷。考第一场,第二场就有六个人缺席;他们被冻病了,来不了。
燕王的幕僚们赶紧想法子,解决保暖问题,燕王可是打算在这一批举子里招揽几个人才的。他们想得是什么法子,沈丹遐没空关心,她正看着哭得鼻涕眼泪一包糟的沈丹莉,和她长着一头金发,像个洋娃娃似的女儿,满脸无奈。
克雷蒂安要回国了,他还算是个负责任的人,没有始乱终弃,愿意带沈丹莉母女一起走,可是沈丹莉这时候胆怯了,她不敢跟他走了。
“侍琴,把表姑娘抱去跟两个小少爷玩。”沈丹遐见小姑娘瘪着嘴也要哭了,一阵头痛,她不想听这母女二重唱。
侍琴将那个随母姓名叫观晴的小女孩抱了出去。
“他是你的丈夫,你不跟他走,你是打算跟他和离,另嫁吗?”沈丹遐没多少耐心慢慢规劝,一针见血地问道。
沈丹莉的哭声戞然而止,抬着红肿的双眼看着沈丹遐,道:“我会跟他走,可是……”又哭了起来。
沈丹遐蹙眉,“你要我怎么帮你,直说,不要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