胎很稳,胎位也极正,而且算算日子,也临近预产期了,提前十天发作,也正常,怀三个,能怀足月,一是沈丹遐心态好,二是照顾得当。
虽然是这样,生产艰难仍是必然的,毕竟是多胞胎。这一折腾,就是一日,到傍晚时分,各房各院都掌灯了,孩子还没出来,稳婆急得浑身是汗。
羊水已破,产道已开,胎儿却不出来。若是在别的人家,稳婆这时肯定建议用助产药了,可在这家,她们不敢说;助产药俗称虎狼之药,服了助产药,也就等于弃大保小。
话到嘴边,稳婆又咽了回去,上次,就是她们替产妇接生的,还没怎么着呢,那位三爷就嚷着要弃小保大了,可见是个疼爱妻子的男人;这次,她们若胆敢说出弃大保小的话,今儿这条命,怕是要交待在这里了。
沈丹遐从上午巳时正开始发动,到现在已足足生了一天了,她虽一直努力保持体力,没有乱喊乱叫,但这么长的时间,她已筋疲力尽,可孩子还在肚子里,她不能不生。
一次又一次用力,终于在戌时一刻,第一个孩子生出来了,啼哭声传来,呆站在门外一天,滴水未进的徐朗,黯淡无光的星眸中恢复了一些神采。
第一个出来了,第二个第三个就快了,门打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