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元节前,沈丹遐依照习俗,送了纸钱和一套纸衣回娘家焚烧给九泉之下的沈穆轲,陶氏问道:“朗哥儿的嘴角怎么破了?”
“您怎么知道他嘴角破了?”沈丹遐问道。
“你小哥瞧见了,告诉我的。”陶氏笑道。
沈丹遐小声嘟喃了一句,陶氏没听清,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小哥没问他嘴角是怎么破的吗?”沈丹遐笑着反问道。
“你小哥问了,朗哥儿说是吃饭吃急了,不小心咬着的。”陶氏不太相信这个说辞,才特意问沈丹遐的。
“对呀,他吃饭吃急了,一不小心就咬着了,真是好笨哟。”沈丹遐那好意思告诉陶氏,是她跟徐朗在床上胡闹时,她没控制住,将徐朗的嘴给咬破了;既然徐朗说是吃饭咬破的,那就是吃饭咬破。
陶氏斜睨她一眼,显然是不相信,不过她没有纠结这件事,拉过沈丹遐的手,道:“九儿啊,胖胖和壮壮不小了,你打算什么时候再怀孩子呢?”嫡子不嫌多,能生赶紧生。
“顺其自然,怀上就生啰。”沈丹遐近两个月已经没避孕了,可惜上个月亲戚如约而至,没有怀上。
陶氏知道女儿有再怀孕的打算,也就不多说了,聊起了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