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也就不再过多的关注府中其他的女人,更不敢私下动手脚,因此并不知道这件事。
次日,杨灵芝回了趟娘家,傍晚时分才回王府,回到王府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东院,求见燕王。燕王在书房一直等着她,听到她回来了,让内侍把迎了进去,夫妻在书房里说了小半个时辰的话。
杨灵芝意气风发地从东院出来,回西院的正院,经过花园时,远远地看着许庶妃托着肚子,带着侍女在散步,眸色微黯,下意识地摸了下肚子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怀上身孕。
几日后,徐蛜随杨灵芝去宫里给赵后请安,许庶妃用说笑地口气,讲了个妒妇的故事,“若是妾身,定然盼着夫君多拥有些女子,好为他开枝散叶。”
杨灵芝脸色难看,冷冷地扫了许庶妃一眼,这话是什么意思?是在说她不贤惠吗?这女人以为怀有身孕,就能踩下她上位吗?要知道许庶妃虽是燕王的女人,但不能称燕王为夫君,这话僭越了,亦触怒身为正妃的杨灵芝敏感的神经。
徐蛜则惊呆了,她听出许庶妃影射的人是她的三嫂,且不说她三哥纳不纳妾,与她许氏没什么关系;而且她一个王府的庶妃,怎么敢插手大臣的内宅事物?后宫不得干政,为免后宫与前朝勾结,就算是皇后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