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壮吃。”
壮壮裂开小嘴笑,胖胖也高兴地拍巴掌。
傍晚,徐朗从衙门回来,递给沈丹遐一个红木匣子,“生辰礼物。”
“谢谢。”沈丹遐接过匣子,上前踮脚,亲了下他和唇角,打开木匣,里面是一对赤金连理枝金钗;沈丹遐喜滋滋地抱着木匣,放到梳妆台上,“我明儿就戴。”
沈丹遐殷勤地伺候他脱下外裳,换上家居服,然后让婢女把留下来的那一小块蛋糕拿出给他吃,满怀期待地问道:“怎么样?好不好吃?”
“好吃。”徐朗不挑食,更何况这是自家小娇妻亲手做的,而且味道也真得还不错,“今天在家里就做了这个?”
“这是生日蛋糕。”沈丹遐笑道。
“要是不难做,等祖母生辰时,做一个给祖母。”徐朗提议道。
沈丹遐撇撇嘴道:“用不着你说了,壮壮早和祖母商量好了,等祖母生辰那天,要我做个三层的大蛋糕。”
“他这是假公济私。”徐朗笑道。
沈丹遐笑道:“可不是。”
灵犀院里是轻松随意,徐奎却过得一日比一日焦躁,他迟迟不肯上折致仕,浪费了皇上的一片好意,也消磨光了皇上的耐心,三月三十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