桢娘任他骂,并不回嘴。
更让徐奎愤怒的是,他被御史弹劾了;身为礼部尚书,儿子却毫无礼仪廉耻,公然包养暗妓。而后一些陈年往事也被有心人给翻了出来,徐奎在原配身死不足百日内迎娶继室,继室不足十月产女等等事情。
墙倒众人推,徐奎这个礼部尚书是做不成了,凶杀还没找到,他被停职回家反省,至于要反省到什么时候由皇上决定。虽没马上丢官,可也跟丢官相关无几,徐奎在家里暴跳如雷,骂沈妧妧养子不教,养出徐朝这么个祸害了,死了还要连累他,然不记得他这些年是如何宠溺徐朝的。
徐朝虽死得不光彩,但人死了,还是得让他入土为安,小康康也得穿着孝服,跪在灵堂上为他哭丧。沈妧妧卧病在床,无法出门,隐隐约约听到哀乐声,心中窃喜,是不是那个老太婆死了?只是她口不能言,没办法问婢女,以做证实。
就在沈妧妧胡思乱想之时,彭昕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,“听到哀乐声了吧?”
“嗬嗬嗬”沈妧妧发出怪叫声。
“听到了是吧?那你想不想知道死得是谁啊?”彭昕问道。
“嗬嗬嗬嗬嗬嗬?”沈妧妧用力地挺起脖子。
“想知道啊?”彭昕笑,“你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