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下一吻,“上战场,难免会受点小伤的。”
“这是小伤吗?”沈丹遐瞪他,那么长一条疤痕,他当她是傻子吗?这么大的刀伤,足够让他躺上几天的,“我不喜欢你身上有伤,晚些我给你涂药膏。”
“好。”徐朗宠溺的笑道。
徐朗沐浴出来,站在屋檐下的胖胖壮壮看着他,迟疑了许久,才怯怯地道:“爹爹?”语气有些不确定,徐朗黑瘦了不少,和印象中的父亲有点差别,两小家伙犹豫了。
徐朗哈哈大笑,抱起胖胖举高高,放下胖胖,又去举壮壮,沈丹遐从浴房里出来,着急地喊道:“你疯了?你伤还没好呢,快把壮壮放下来。”
“没事,伤已经好,就是留了道伤疤在身上而已。”徐朗把壮壮举过头顶,逗得壮壮咯咯直笑。
“你要把伤口玩崩开了,别指望我给你上药。”沈丹遐凉凉地道。
“娘子,别这么狠心。”徐朗放下了壮壮,摸摸两个儿子的头,“改天再玩。”
胖胖壮壮也没闹,一人牵着徐朗一只手,父子三人进屋去了,沈丹遐也跟着走了进去。徐朗靠在引枕上,胖胖壮壮坐在他身旁。徐朗笑问道:“你们跟爹说说,这几个月,你们都学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