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道。
严素馨惊愕地看着陶氏,她以为陶氏会舍弃她,舍弃严家,没想到陶氏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,眼泪夺眶而出,扑进了陶氏怀里,“母亲,谢谢您,谢谢您。”
“傻孩子,我们做婆媳这么些年了,你怎么还能胡思乱想呢?”陶氏轻轻拍着她的背道。梦里有永宁侯父子双双失踪的事吗?陶氏有些记不清了,梦里很多事,经过这十几年,她有些已记不清了。
严素馨本就是心病,被婆婆和夫君一劝,开怀了,这病自然就好了,她回府去探望了母亲和嫂嫂们。永宁侯夫人见女儿带着外孙子过来,“你这孩子,现在是什么情形,你不知道吗?赶紧回去。”
“母亲,这是我的娘家,我为什么不能来?我过来是经过我婆婆同意的。”严素馨知母亲在担忧什么。
“你婆婆让你来的?”永宁侯夫人不敢相信。
“是的,我婆婆说,沈家虽势弱,但会倾尽力为亲家洗清污名的。”严素馨双手握着拳头道。
永宁侯夫人笑了,从来锦上添花的人多,雪中送炭的人少,在永宁侯门庭冷落之时,沈家仍旧肯站在严家这一边,这就是情意。这门亲事,没有结错,女儿好福气。
朝堂上的臣子们争来吵去,把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