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水清无鱼的道理,贪钱可以,但是以为能瞒得住她,骗银子,那是绝对不行的,她不介意给这位肱五爷一点教训,来杀一儆百。
锦书退了出去,把这事跟那管事媳妇说了,管事媳妇心中暗惊,道:“这也没多少银子,哪里需要这么麻烦?”
锦书冷笑问道:“你这是在教三奶奶怎么做事吗?”
管事媳妇吓得那还敢再多言,“锦书姑娘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这就回去跟肱五爷说。”
管事媳妇匆匆往外走,在门口遇到另一个管事媳妇,“秦大嫂子。”
秦大嫂子对她笑了笑,就从她身边越过,直奔东稍间,去见沈丹遐,“三奶奶,东角门上几个上夜的婆子打了起来,现在已经捆上了,等三奶奶发落。”
沈丹遐揉了揉额头,这几天咋这么多事?大前天厨房无缘无故不见了一只鸡,前天针线房一件就快做的外裳被人剪了个大洞,昨天药房的药材被人浇水淋湿,今日更好,这些人打架了!
“她们因何争执打架?”沈丹遐问着。
秦大嫂吱唔吱唔地道:“说管事排班不匀。”
“排班不匀?”沈丹遐蹙眉,月初就排好班了,这都过了半个月了,这才说不匀,开什么玩笑?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