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昕没过来找沈丹遐要协管,到是省了沈丹遐的事,但彭昕在对付孙桢娘时吃了亏,没在沈丹遐手上吃过亏,她又动了坏心思了。彭昕完不知道,她这是自寻死路,要知道孙桢娘做事一直留有余地,比如那个掉头发的药粉,比如让她气喘咳嗽的药水,只要停止,她就能恢复如常的;可是沈丹遐要么不出手,出手必是绝杀;沈妧妧已在床上半生不死地躺了两年,还要继续躺下去。
十六日,是徐家发放下人月钱,以及给依附徐府生存的旁支发放用度的日子。沈丹遐正在教两儿子识字,锦书拿着账册,进来道:“三奶奶,家学那边的用度超额了。”
沈丹遐蹙眉,让奶娘把两孩子带出去,沉声问道:“超了多少?”
“五十两。”锦书把账册递给她。
徐家的家学是为了给徐家宗族里贫穷的子弟举办的,由嫡支出资,但凡徐家子弟,不管近亲还是宗族,都可以过来读书,嫡支不但为他们请先生,还提供一日三餐和住宿,一年四季共发八套衣裳。徐家祖辈们是想让徐家昌盛,可惜想法是美好的,现实是残酷的,徐家嫡支这边还算争气,这么些年,至少有一房人会在朝为官,可旁支,也不知道是不是资质的问题,就算有嫡支大力的提携,许多人仍然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