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苗氏看元帕上的点点红梅,满意地笑了,现在她要操心的就是三子程珝的亲事了。
日子不快不慢的到了正月十五,上元佳节,吃过晚饭后,徐朗就携带妻儿上街观灯,一路眼花缭乱地观赏花灯,又去猜灯谜的摊子上,为两小家伙一人猜了一盏小花灯。徐朗笑着问道:“三奶奶,想要哪盏灯?”
沈丹遐抬头看着架子顶上的花灯,指着道:“三爷,我要那一盏。”“老板,取那盏灯下来。”
另一个女声同时响起。
沈丹遐侧目一看,好嘛,冤家路窄,这不就是当日借住在含桃山庄,昌宁伯夫人远房外甥女儿韦绣娥。
韦绣娥也看清和她看中同一盏花灯的人是谁了,脸色变得难看起来,“这花灯是我先看上的。”
沈丹遐勾唇笑了一笑,“三爷,我饿了,我们去那边吃东西。”压根不搭理韦绣娥,最大的轻蔑是无视。
韦绣娥瞪着沈丹遐离开的背影,面容扭曲;摊主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姑娘,这花灯,你可还要?”
韦绣娥横了他一眼,拂袖而去;摊主撇撇嘴,嘀咕了句,“晦气东西,耽误老子做生意。”
徐朗和沈丹遐领着儿子去卖元宵的摊子,又遇到两个熟人,程珏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