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池塘旁边亭子里打盹的张进恩,瞬间清醒,看到池塘边的情形,一脸懵,赶紧跑过去,“三爷,小的在。”
“庄子怎么任由一些阿猫阿狗随便进来?”徐朗沉声问道。
被他称之为阿猫阿狗的少女,脸色难看到极点,不过少女性情是轻浮了些,但不是完没脑子,拥有这么大庄子的人,绝不会是普通人,她或许惹不起,不敢再多逗留,转身就走。
沈丹遐没让人拦,而是吩咐道:“莫失,去打听一下,是什么人?怎么会走到我们庄子里来的?”
莫失领命而去。
“庄子里的管理太松散了,这要是有个居心叵测的人,往池塘里撒点药,鱼岂不是被毒死?”徐朗诘问道。
事实摆在眼前,张进恩没法辩解,只能道:“小的会把庄户们组织起来,轮班巡逻,绝不会再发生这种事。”
徐朗颔首。
晚间,一家四口,坐在院子里吃烧烤,当然吃的是沈丹遐,烤得是徐朗,眼巴巴看着流哈喇子的是胖胖和壮壮,他们年纪太小,沈丹遐烤了两块芋头片,让两小家伙啃,至于其他的东西,他们是想都别想。
戌时正,两小家伙困了,奶娘将他们抱回房去睡觉,有点微醺的沈丹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