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头,面上闪个一抹不甘,王爷待徐朗未免太过宽厚。
“因公忘私,太假。”高榳撂下这句话,走开了。他不怕手下有私心,有私心的人就有软肋,有软肋的人才好拿捏,那种对别人狠,对自己更狠的人,他用着不放心。
侍卫统领一惊,知他露了相,头更低了,再不敢多言。
徐朗冲到禅室,看到安然坐在圆墩上的沈丹遐,如释重负地喊道:“九儿。”
“三爷,你来了,外面怎么样了?”沈丹遐问道。
“外面没事了,你有没有被吓着?”徐朗柔声问道。
“有一点。”沈丹遐实话实说。
徐朗眼中闪过一丝心疼,道:“稍等一会,就可以下山回城了。”
“你去忙你的吧,莫离莫弃也进来了,我这里有她们护着,不会有事的。”沈丹遐浅笑道。
大嫂弟妹都在,徐朗确实不好久留,冲秦氏和孙桢娘颔首为礼,就退了出去。
佛门遭难,被关起来的僧侣从地窖中被放了出来,彭昕也被找到了,她凑巧地和工部左侍郎家的女眷碰到了,武城侯、定边侯还有吏部尚书家的女眷也在寺中,不过她们比燕王来得早,被贼人擒住,和僧侣们一起被关在地窖里,这会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