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从外面进来,带回了一个消息,“赵侧妃有一个月的身孕了。”
沈丹遐手一抖,棋盘上的棋子就乱了,“确定是赵侧妃,不是徐侧妃?”
“确定是赵侧妃,不是我们家的徐侧妃。”莫失肯定地道。
沈丹遐挑了挑眉,这表哥表妹也不知道会生出个什么怪胎来,她拭目以待。
宫里的赵后,将手边的一个青釉红牡丹花纹的茶盏扫到了地上,为了让长兄放弃对高榳的支持,她让母亲告诉了他真相,可是长兄还是把庶女送进了燕王府,而且不听她避宠、避孕的话,这么快就怀上了孩子;长兄这是要与她分道扬镳了吗?长兄执意要扶持那个孽子,而不是他的亲外甥吗?
大丰朝的江山不能就这样拱手送给那个孽子,那个龙椅只有她的亲生儿子才能坐上去。赵后传了密信给那宫装妇人,让她安排人手,倾力刺杀高榳。
二十二日一早,徐家四位奶奶,带着下人,坐着马车前往相国寺礼佛。到了山脚,下车步行上山,到了正殿门口,被人拦住了,却原来是燕王亲至,至于是为燕王妃祈福还是为赵侧妃祈福,就不得而知。
高榳在殿中逗留的时间不长,一刻钟后,从殿里出来,没看到被侍卫们拦住的沈丹遐等人,侍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