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坐下,“鹋儿,你找我来,想跟我说什么?”
“我是来跟你道别的。”张鹋儿笑道。
“你要去哪里?”沈丹遐问道。
“去我姑母家,去散心。”张鹋儿眼睁睁看高榳娶妻,又要眼睁睁看他纳妾,她受不了啦。
“出去散散心也好。”沈丹遐笑,“外面的世界很精彩。”
张鹋儿笑,“我不想做一个自怨自哀的人。”因为爱上高榳,她都变得不像自己了,她不想再沉浸下去。
“以茶代酒,祝你一路顺风。”沈丹遐举杯道。她希望张鹋儿能解开心结,重捡快乐。
“谢谢。”张鹋儿举杯,两人碰杯,一饮而尽。
两人又闲聊了几句,沈丹遐挂念着两个儿子,先行离开,下楼时,无意间看到沈丹莉和一个外国人坐在角落的桌子上饮茶,那个外国人,是她认识的。
沈丹遐眉尖微蹙,沈丹莉怎么会认识克雷蒂安?沈丹遐伫足看了一会,见两人相谈甚欢,没有去打扰两人,径直离去。
民间很少摆灵摆四十九天的,尤其是沈母这种儿孙不怎么争气,有出息的偏有早死的老太太,大多摆七日或十四日足矣,十四日后,沈母出殡,沈丹遐带着两小家伙穿素服,坐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