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徐家今天的年岁饭,摆在圃院的花厅;除夕夜团圆宴,就连沈妧妧亦坐着软轿,抬了过来,卧床这么久,她没有瘦,反而胖了;虽然婢女给她清洗了一番,换上了新衣,但她身上仍然散发着一股莫名的怪味,嘴角处口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流。
徐老夫人看着这个样子的沈妧妧,轻摇了下头,目光转向彭昕,彭昕的头发已长了寸许,眉毛也稀稀拉拉的长出来一些,可睫毛仍然一根也无,脸上虽抹着脂粉,却仍能看出她肤色蜡黄,眼睛深陷,似乎身患恶疾。
“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;做人,要心存善念,心怀恶念,必遭天谴。”徐老夫人幽幽地道。
沈妧妧怒目而视,死老太婆是想说她现在这个样子是遭了天谴吗?
徐家五位奶奶表情各异,若有所思。
“上菜吧。”徐老夫人在居中的位置上坐下。
或许是意兴阑珊,又或许是知道家中不过是表面上看起来的和睦,待散了席,喝了半盏茶,徐老夫人就说乏了,没有留儿孙们守夜,叫他们各自都散了。沈丹遐带着两个儿子回了灵犀院,小儿不知愁滋味,笑得露出白白的小乳牙,沈丹遐点点两人的小鼻子,轻叹道:“你们爹爹看来是没法赶回来过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