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嫂,太太那儿伺候的人手不足,把小桃调过去伺候,你觉得如何?”孙桢娘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。
沈丹遐看着孙桢娘,知她这么做是在为徐朝的行为扯一块遮羞布,垂下眼睑,无奈地道:“就这样吧。”不耻徐朝所为,却还要替他遮掩,这真是让人感到憋屈。
“三嫂不必为我感到难过,虽说徐朝不好,但能嫁到徐家来,是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;其实这样也不错了,比我在娘家过得还要舒坦,嫂嫂和我好,祖母慈爱可亲,我是因祸得福。”孙桢娘豁达地道。她因容貌不佳,迟迟不能出嫁,几个妹妹对她怨声载道,父母明面上没什么,暗地里也是多番嫌弃,是以在那个时候嫁给徐朝,成了她最后的出路,虽然知道徐朗不是良人,曾后悔过,但最终她还是想通了。
想得开,总比郁结于心好;妯娌俩又闲聊了几句,孙桢娘起身离开,回她的榴实院。决定好的事,孙桢娘立刻实施,在小桃去漪岚院前,孙桢娘见了她一面,主仆在屋里说了什么,无人知晓,只是在小桃离开后,孙桢娘愤怒地砸了一个茶杯,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彭氏,你这个贱人,我饶不了你。”
徐朝贪花好色是一回事,被人算计是另一回事,即便孙桢娘对徐朝没有丝毫夫妻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