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道。
“海上风波难测,你一切要小心。”沈丹遐走到徐朗面前,捧着他的脸,“不许勾三搭四,不许沾花惹草。”
徐朗伸手搂着她的纤腰,“九儿,你就这么不信任我?”
“不是不信任,只是随口那么一说。”沈丹遐笑,凑上去亲亲他的唇,“我是舍不得你出门,去年过年遇上太上皇驾崩,我们没有一起守岁,今年你又去要巡什么边。”
徐朗轻叹一声,将人抱紧,亲着她脸颊和樱唇,成亲两年,两年都不能一起守岁,这是件令人郁闷的事。
九月二十三日这天,徐朗申时正就回府,陪着两个儿子玩了许久,逗得两小家伙差点把嗓子都笑哑了。傍晚,徐朗和沈丹遐去圃院陪徐老夫人用过晚饭后,散步回灵犀院。
回到院子,沈丹遐打发徐朗去浴室沐浴,她开始为他收拾行李。徐朗沐浴回来,看着榻上摆着几套崭崭新的亵衣亵裤,看针线和绣着的胖胖的小麒麟,就知是她亲手做的。成亲之后,他知道她并不喜欢做女红,但她却为他做了这么多。
徐朗伸手将人搂进怀里,在她耳边道:“九儿,我出门在外的这段日子,你要好好照顾自己,平日也别太累着,有什么事情就让下人去做,带好儿子,在家等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