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,我要护的人是你,记住了没有?”扬起手。
“记住了,记住了,铭刻于心。”沈丹遐瞪着他道。
徐朗摸摸她的脸,道:“真乖。”
“讨厌。”沈丹遐噘嘴道。
“讨厌我?这可不行,得让你喜欢上我才行。”徐朗把人又重新搂回怀里,低头含住她的唇。
夫妻俩在房里嬉闹了一会,直到听见两小家伙的哭声,才整好揉皱的衣裳,去带孩子。
虽然怀疑彭昕,但晚上,孙桢娘审问鲁婆子时,沈丹遐没有过去旁听;今天寿宴出了问题,针对的可不仅仅是她,孙桢娘同样受到牵连,查实是谁所为,不用她出手,孙桢娘就饶不了那个人。
次日一早,孙桢娘过来见沈丹遐,“三嫂,鲁婆子什么都不肯说,不过我的人查到,鲁婆子曾和五奶奶的奶娘的大儿媳说过一会子话。”
果然是彭昕。
沈丹遐勾了勾唇角,问道:“四弟妹打算如何处置鲁婆子?”
“杀鸡儆猴,我要革了鲁婆子的职,然后将她一家都发卖出去。”孙桢娘显然动了真怒。
“卖去西北寒窑,让她们一家去挖矿,你觉得怎么样?”沈丹遐笑问道。普通的发卖出去怎么够?说不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