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丹遐不急不慢的梳洗完,吃过早饭后,方去西厢厅;孙桢娘起身行礼,“三嫂,打扰了。”
“你是猪吗?睡到这个时候才起。”彭昕见沈丹遐娇花承雨露后的慵懒妩媚样,是又嫉又恨,原本这一切都是她的。
沈丹遐没理彭昕,跟没脑子的人计较的人也是没脑子的人,在主位上坐下,“四弟妹,过来有什么事吗?”
孙桢娘把昨晚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,沈丹遐这才看了彭昕一眼,道:“那就如五奶奶所愿,将杜婆子撵出府去。念杜婆子初犯,就撵去城郊的庄子上吧。”
沈丹遐的决定和孙桢娘的决定不谋而合,孙桢娘微微一笑,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不行,她一个下人敢偷吃主子的东西,必须严惩。”彭昕高声道。
彭昕不依不饶,令沈丹遐厌恶,冷声问道:“五奶奶想如何严惩?为了点吃食就要她的命吗?”
虽说下人可以任由主子打骂,甚至要她们的命,但是只要不是凶残成性的主子,是不会随意取下人的性命,败坏名声,尤其是徐家这种官宦世家,更甚。
彭昕沉默片刻,道:“她吃了我的燕窝。”孙桢娘不屑地撇嘴,没见过好东西的土包子,为了盅燕窝这般的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