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蒋氏道。
“不是徐三奶奶沈氏?”彭二太太讶然问道。
“徐三奶奶嫁进去后,徐老夫人就让她掌管中馈,在地动之后,徐太太曾一度重掌中馈,等四奶奶嫁进去后,徐老夫人就让四奶奶掌管中馈,徐太太曾想和四奶奶争夺中馈之权,可因得了怪病,卧床不起,已没法再掌管中馈。三奶奶生下了两个小少爷后,徐老夫人并没有让四奶奶交出中馈之权,不过四奶奶每个月都会交总账给三奶奶。”蒋氏办事能力不错,昨日一天已然打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这个沈氏到是个厉害的,明面上是孙氏在掌管中馈,实际还是她。”彭二太太目光深沉地道。
“三奶奶颇有手段,她的灵犀院管得跟铁桶似的,她怀孕期间,三爷也守着她过日子,身边没有添人。”蒋氏道。
“那就是个不要脸的狐媚子,朗哥儿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。”彭二太太嫌恶地道。
“太太,接下来该怎么做?”蒋氏问道。
彭二太太想想,道: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九月十一日是徐奎五十寿辰,那天徐家肯定会大摆宴席,若是宴席出了差错,孙氏这家还管得下去吗?”
“可是太太,四奶奶后面还有三奶奶。”蒋氏提醒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