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回府休息了,而沈妧妧仍是口舌歪斜,不能言,瘫在床,宛若活死人,大小便都只能在床上解决,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。
沈母过来探望了两回,亦哭了两回。沈母对陶氏不在鲁泰为沈穆轲守孝,跑回锦都,十分生气;陶氏淡然道:“四姑太太是老太太的女儿,老太太过来探望四姑太太可以,我过来照顾一下我的女儿就不可以吗?”
“九丫头已嫁到徐家,徐家人会照顾她。”沈母沉声道。
“老太太,亲家老太太年事已高,每日还要进宫,昨儿才送灵入皇陵,她哪有精力照顾九儿?至于四姑太太,她现在连自己都照顾不了,还能指望她照顾九儿吗?老太太不要说笑了。”陶氏勾唇道。
沈母沉默了片刻,问道:“你要照顾九丫头到什么时候?”
“等九儿出了月子,我就回鲁泰。”陶氏也不方便在女儿的夫家逗留太久。
沈母听她这么说,冷哼了一声,拂袖离开。
坐月子不能洗澡,这对喜洁的沈丹遐而言,太难熬了,还好春寒料峭,天气不热,可是沈丹遐怀疑别人近身就能闻到她身发霉的味道,可徐朗却坚持说她身上除了奶香味没有其他的异味。沈丹遐虽知他哄她,却也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