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,如今都快到辰时末了,才姗姗来迟,太太不知等得有多心焦呢。”王氏似笑非笑地道。
沈丹遐讶然看着王氏,对她拿孙桢娘作筏子来刺沈妧妧,感觉有点不可思议,转念就明白了,王氏手中的权力被夺,这是气不过啊。
沈妧妧恼怒地瞪了王氏一眼,又瞪了沈丹遐一眼,沈丹遐无辜地撇了撇嘴,她没想过迁怒孙桢娘。沈妧妧却认定这事是沈丹遐主谋,沉声道:“弟弟,弟妹年纪轻不懂事,你们这些做嫂子的,该大度些。”
“太太说的是。”王氏欠身笑道。沈丹遐望天,她哪里不大度了?
“是我们来迟了,请祖母、公公、婆婆,几位哥哥嫂嫂不要见怪。”孙桢娘屈膝行礼道歉。
“行了,敬茶吧。”徐奎皱眉道。这些女人就是麻烦。
丫鬟在地上放了蒲团,另一个丫鬟用托盘端了茶过来。
徐朝和孙桢娘跪在蒲团上,微微侧身接过丫鬟端来的茶,高高的举过头顶,对徐老夫人道:“祖母,请喝茶。”
徐老夫人一一接过茶杯,抿了一口,给了红包,笑道:“朝哥儿,你已娶亲,就是大人,行事当稳重些。桢娘刚进门,很多事不懂,你要多多体谅她,不要责怪她,与她相敬相爱,若你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