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的兴趣,直接道:“赵姑娘,程大人的大哥娶的是仁义伯的嫡次女,三弟娶的是定边侯的嫡女,你觉得以你的家世能嫁进程家吗?”用家世碾压她,让她知难而退。
赵含枝眼睛亮了,程大人的家世原来这么好啊,而且还没娶妻,她还有机会。沈丹遐完没想到她的话适得其反,让赵含枝坚定了嫁给程珏的想法,日后闹出了不少风波。
话不投机半句多,沈丹遐不愿和赵含枝再交谈下去,见徐蛜和田氏已将许愿纸抛上树挂好,就起身随她们一起离开;出了神女祠,沈丹遐上了轿,她有些乏,没力气再走回县衙。
回到县衙,田氏让厨娘赶紧把午饭做好送进来;吃过午饭,沈丹遐上床小睡;半个时辰后,沈丹遐起床,去院子的躺椅上坐下,徐蛜拎着本诗集过来了。
“三嫂,我念了。”徐蛜在旁边的竹椅上坐下道。
“念吧。”沈丹遐笑道。
“花自偷开木自凋,小春时候景和韶。火炉不拥烧衣节,看会人喧十月朝。”徐蛜读道。
“时间过得真快,不知不觉,就到十月初一,送寒衣的日子了。”沈丹遐感叹道。
“是呀,我们来这里也有好多天了。”徐蛜仰面看着依旧青绿的藤蔓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