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可缘份缘份这东西,看不见摸不着,它到底什么时候才到啊?”
这个问题,沈丹遐也没法回答,她不是管姻缘的月老和红娘。
田氏拿过鞋垫又纳了几针,猛然间想起,仆妇们说得话,道:“县里有座神女祠,听说十分灵验,有求必应;三少奶奶,来葵县已多日,不如明儿去神女祠走走看看,蛜姑娘也可以去求求姻缘。”
“我才不要去呢。”徐蛜羞涩地道。
“蛜姑娘,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。这是世间的俗礼,你别不好意思。”田氏笑道。
见徐蛜脸红的跟猴子屁屁似的,沈丹遐的恶趣味上来了,“神女祠有求必应,我们就去求她赐一个如意郎君给我们蛜姐儿,夫妻恩爱白头偕老。”
“三嫂,你不要说了,不说了啦!”徐蛜捂着发烫地脸道。
难得来一趟葵县,而且已经这么长的时间了,都太太平平的,沈丹遐也想出去走走看看,笑道:“明天我们悄悄地去,不要太张扬。”
晚间,程珏回来,得知沈丹遐终于肯出门了,十分欣喜,嘱咐田氏要寸步不离地伺候沈丹遐,并安排曾捕头等衙役随行护送。
第二天,沈丹遐带着徐蛜,在田氏、两个丫鬟、四个家丁、十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