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诊脉,不过是举手之劳,这诊金,老夫不会多收,医者父母心,大人不必有什么负担。”老大夫笑道。
“多谢。”程珏拱手道。
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虽然程珏并没有限制沈丹遐的进出,但沈丹遐是知道轻重的人,不想节外生枝,更不想给程珏惹不必要的麻烦,乖乖留在后院里,上午在花园散步,午后小睡起来,念书给孩子听。
程珏公务繁忙,沈丹遐已有两天没有与他碰上面了。这一日,沈丹遐、徐蛜和田氏坐在青藤架下闲聊,田氏笑笑道:“少奶奶,徐姑娘,奴婢跟你们说个趣事,昨儿我家那口子随二爷回来,说县衙来了个金发碧眼的异国人,看样子还挺着急的,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,没一个人听得懂的,今儿一早二爷就让我家那口子去寻会洋文和官话的人去了。”
“锦都也有异国人,他们说得是官话。”徐蛜虽不怎么出门,但锦都有异国人开的铺子,她跟着徐纹去过一两回。
“应该是昨儿刚随船上岸的异国人。”田氏分析道。葵县靠海,海边有码头,倭寇一般是十一月至三月间来袭,其他几个月太平无事,常有外商的船停靠在码头上,由此上岸,转入内河上船北上。
“知道那异国人是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