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第二天傍晚,船再次停靠在岸边,沈丹遐上甲板来散步,看到岸边的一块岩石上刻着三个大大的碑体字。沈丹遐辨认了一下,道:“悯娘渡。”
“攸县有悯娘,年十五,与男子期于梁下,男子不来,水至不去,悯娘抱石而亡。”徐蛜喃喃背道。
攸县。
沈丹遐眸光微转,根据《大丰地理志》记载,悯娘渡在攸县的郊外,离县城约有三里多路;看着那条笔直的土路,和无遮无挡的四周,沈丹遐轻叹了口气,就算她们能从船在逃下去,走不了多远就会被抓住。
虽然不能逃走,但至少知道黄先生没有撒谎,的确一直在南下。可惜即便知道这个,对现在的处境也没有任何帮助。接下去的两天,仍然找不到逃走的机会,这天申时正,船靠岸,下船上车。
沈丹遐撩开些许窗帘往外看,这应该是一个由小渔村发展而来的小镇,没有修建高高的城墙,在简陋的码头上停靠了许多渔船,空气里也弥漫着浓浓的鱼腥味。到了客栈,沈丹遐发现住的是平房,知道机会来了。
将门栓死,沈丹遐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,打开层层包裹的纸,里面是一团发霉的米饭。徐蛜嫌弃地皱眉,问道:“三嫂,你留着这脏东西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