媳只是向太太解释因何晚来给太太请安的原因,若是太太不信儿媳的话,可打发人去圃院问一声。”沈丹遐笑道。
沈妧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借以平息满腹怒气,“朗哥儿呢,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?”
“三爷的同僚来府中寻三爷有事商谈,三爷不好让客人久等,就先去见客人了。”沈丹遐笑道。
沈妧妧嗤笑一声,道:“不过是个正五品的小官,会有什么事急着商谈?连先过来请安都不成。”
“这个儿媳就不知道了,这是三爷外头的事情,我一个妇道人家,也不好问。”沈丹遐笑道。
沈妧妧不好再问下去了,插手男人外头的事,有失内宅妇人的本份。沈妧妧将茶杯往茶几重重一放,咳了声嗽。一直坐在旁边看戏的王氏放下手中的银剔子,开口道:“三弟妹,是这样的,母亲念你和三弟是新婚,不曾要你立规矩。只是百行孝为先,我们做儿媳得遵从孝道。从明日开始,你也跟我和大嫂一起早晚到母亲跟前伺候吧。”
沈丹遐见沈妧妧眉梢微动,面上得色一闪而过,想起陶氏说过沈母就是让林氏和周氏帮腔,让她嫁到沈家才三天,就得去立规矩的事;只是那时沈母在沈家内宅一人独大,可徐家的情况与沈家不同,徐老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