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家常话,借口还有公务要处理,就起身离开了正厅,去外面的书房。
徐朗被沈柏密和邓建业拉到旁边去说话了,沈丹遐则被袁清音、严素馨等人围着打趣闲聊。过了一会,婢女进来禀报归宁宴已准备好了,众人移步花厅入席。
花厅里摆了四张红漆雕花大圆桌,男女分桌,中间用檀香木八扇镂空雕花屏风隔开。沈丹遐坐在陶氏和袁清音的中间,六斤六被奶娘抱下去歇午觉了,三月三和沈柏密坐在男席上;酒菜陆陆续续上了桌,大家围着边吃边说笑。
女眷这边先散了席,沈丹遐跟着陶氏回了若水院。袁清音等人知趣的没有跟过去,让她们母女说体己话。陶氏屏退下人,拉了沈丹遐的手,关切的问道:“你在徐家过得可好?徐家的人对你好不好?沈妧妧有没有为难你?”
沈丹遐将这几天在徐家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陶氏,当然隐瞒了巧萍是探子的事,只说徐朗对那巧萍并无那种意思,是沈妧妧在搞鬼,徐朗顺势将巧萍困在澹怀院的。
陶氏轻哼一声,嘲讽地冷笑道: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,沈妧妧不愧是老太太教出来的好学生,使得手段一模一样。”当年陶氏嫁到沈家,新婚夜,沈母就没有为她准备席面,次日让周氏告诉她,沈穆轲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