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怕徐老夫人早就憋着一肚子气,今日沈妧妧又一而再,再而三的挑衅,徐老夫人不反击才怪了。徐老夫人用这个方法折损沈妧妧的颜面,是最行之有效的方法。
凡是做继室的,几乎没有不介意原配的,明明已经是个死人,可还偏偏事事压在继室上头,继室在原配的牌位面前还得行妾礼,是个女人都要有几分不甘心,更何况是心高气傲的沈妧妧。
沈妧妧看着徐老夫人,手紧紧握拳,这个死老太婆!
徐朗唇角上勾,看着沈妧妧,“太太一向最重视规矩,想来不会不守规矩。”
沈妧妧气得胸口起伏不定,可是她不能阻拦,徐朗和沈丹遐去给亲生母亲敬茶,合情合理。一刻钟后,除了徐老夫人和徐奎,其他人站在了徐家的祠堂里。
“母亲,这是我的媳妇儿沈氏丹遐,昨日我们成亲了,今天特带她来向您敬茶上香。”徐朗对着牌位道。
他和沈丹遐跪下,给摆在上面的徐门彭氏的牌位敬茶,并上了三炷香。徐朗出生没多久,彭氏就离世了,徐朗对彭氏的印象来源于徐老夫人等人对她的描述。虽说母子之间没有多少感情,但彭氏毕竟是徐朗的生母,血脉相连,看着牌位,徐朗仍轻叹了口气。沈丹遐伸手握握他的手,无声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