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灯如昼,明夕鹊桥候佳人。朗君。”
沈丹遐笑,回了他一张花笺,上面写着:“月上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,鹊桥上,得见良人。遐娘。”
次日元宵节,沈丹遐央求了陶氏许久,陶氏才答应让她出门去观灯,不过提了要求,“坐在马车上看,要早点回来。”
沈丹遐乖巧的应了,到了傍晚,拿出昨儿徐朗派人送来那套血玉制成的首饰,发钗、耳坠、手镯、臂钏、项圈、额坠、玉佩,殷红似血,没有丝毫的杂质,做工亦十分精致,美得纯粹而妖冶。
沈丹遐穿着月白色绣红梅交领上袄,水红色长裙,挽着同心髻,戴上徐朗送来的血玉首饰,披上雪狐裘,带着莫失莫忘、莫离莫弃出门上街。
马车在鹊桥边停了下来,沈丹遐从马车上下来,环顾四周,没有看到徐朗,抬头往鹊桥上看,莞尔,桥上站着一个身穿月白色绣竹叶锦袍的男人,他已在那儿等她了。沈丹遐拾阶而上,一步步走向他。
徐朗凝视朝自己走过来的少女,眼中有着显而易见的惊艳,钗燕重,髻荷斜,莲步凌波分外妍。沈丹遐走到了他面前,仰面看着他,眸光明亮如水,笑问道:“好看吗?”
“美得无与伦比。”徐朗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