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孤陋寡闻,我公公三日前已升任兵部左侍郎。”受弓弩一事影响,兵部尚书被免职,左右侍郎被降级。
“恭喜。”沈丹遐淡淡地道。
“沈九,你还真是好兴致,徐公子生死未卜,你不闻不问,还出来登山赏枫,徐公子真是可怜,居然看上你这种冷心冷肺的女人。”董篱落嘲讽地道。
“你休得胡说八道!”沈丹遐不悦地喝斥道。她听不得有关徐朗任何不好的消息。
“我好心来告诉你了,信不信由你,我劝你最好去寺里,替他祈福,求佛祖保佑他大难不死,你才能不做望门寡。”董篱落幸灾乐祸地道。那个男人,她得不到,她宁愿他死掉,也不希望别人得到他。
“你这女人,嘴巴怎么这么臭?”李云茜骂道。
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张鹋儿骂了句,扭头宽慰沈丹遐,“沈姐姐,别听她的,徐公子吉人天相,才不会有事呢。”
李云茜点头,“我见过徐公子,他不是短命夭寿相。”
沈丹遐和董篱落做了几年同窗,对她的秉性还是了解的,她们虽不和,但董篱落没必要,在这件事上胡编乱造。沈丹遐无心再游玩,对李云茜和张鹋儿道:“茜儿鹋儿,我们改天再约,今天我要先回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