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威远侯府的余孽。”沈柏密道。
沈丹遐眸色微转,抚掌道:“好个一箭双雕之计。”既可让祥清侯府失去出色的世子,又栽赃给了高鋆,让高鋆百口莫辩。前有龙袍冕冠,现有军中弓弩,皇上看高鋆的眼神都透着杀意。
“皇兄,那个别院过于偏远,臣弟至今都没有去过;半年前,那里的管事曾和臣弟禀报,有人盗窃后山的树木,臣弟以为是周边村民砍伐做柴禾之用,因不是贵重之物,并没在意,却不想,那些人盗取树木原是做此用途。皇兄,臣弟绝不会做这种不忠不义的事,还请皇兄明鉴。”高鋆磕头道。究竟是谁在幕后策划这一切,想要置他于死地?
“来人,将他押送大诏狱,听候发落。”皇上起身,“退朝。”
“皇兄,皇兄,臣弟冤枉,臣弟冤枉!”高鋆大声呼喊,却仍旧被内廷侍卫拖了下去,关进了大诏狱。
得知此事,沈丹遐彻底安心,九月初九,重阳节,接受李云茜和张鹋儿的邀请去藻园里的藻山看红叶,藻山是挖藻塘,堆积而成的泥土小丘,天长地久,土丘变小山,山上种着三百六十五颗枫树,每天秋天,山上枫叶红得像火焰一般,霜降后呈深紫红色。最佳观枫地是七层玲珑塔,站在塔顶,极目远眺,山城上,鲜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