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守妇道的东西。”
沈穆轲的口不择言,令徐朗怒火中烧,手用力地捏着折扇,沉声道:“沈大人,九儿虽是你的女儿,却也是我未过门的妻子,你还是口中留德的好,否则休怪我不敬。”
沈丹遐勾唇冷笑道:“皇上在赐婚圣旨上说我贤良淑德、温柔敦厚、品貌出众,老爷是对此有异议吗?”
这话,沈穆轲没法接,说有异议,那是对皇上不敬,说无异议,又自打嘴巴,撇开沈丹遐不理会,瞪着徐朗,“你父母说得没错,你果是个不孝的忤逆子,我是你的岳父,你怎敢对我大小声?你要对我如何不敬?”
徐朗冷哼一声,道:“徐奎,我尚不放在眼中,你,若不是给九儿面子……”
“不用给我面子。”沈丹遐打断他的话,眸色阴冷地盯着沈穆轲,“十月怀胎,忍着剧痛将我生下来的是我母亲,这十几年教我养我宠我的是我母亲,他给予我的不过是那点血脉而已,不值得我尊重他孝敬他。”不过是贡献出一颗精子,就想对她指手画脚,什么玩意?
沈丹遐直言不讳,令沈穆轲怒不可遏,指着她,骂道:“你这个死丫头,我是你生身之父,你居然敢说……”
徐朗伸手在他后颈处一砍,沈穆轲晃了晃,倒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