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来,这样没法向陶氏交待,解释起来也挺麻烦,沈丹遐决定演场戏,“明天你俩就装成附近受雪灾的灾民,在自卖自身,我将你们俩买进来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莫六莫九应道。
莫忘将两人送了出去,过了一会,侍琴进来了。
“墨书怎么样?”沈丹遐问道。
“她小日子来了。”侍琴笑道。
“那这几天让她好好休息,不用急着过来伺候。”沈丹遐笑道。
“奴婢替墨书谢谢姑娘。”侍琴行礼道。
“不用谢。”沈丹遐笑,趿鞋下榻,在屋里转悠几圈,又做了几个伸展运动来消食。
夜渐深,万籁俱寂,庄子外突然多了几道黑影,他们躲在庄外的小林子里,等巡逻的城卫军走远,他们蹑手蹑脚的想要溜进庄子,然后被埋伏在那儿的人逮了个正着;双方交手,黑暗中刀剑相交,火星四溅,不多时,来犯的六人或被杀,或被擒,在他们身上搜到了迷药筒。埋伏在那儿的人清理的地方,用堆在树下的积雪遮盖住打斗的痕迹和血渍,然后迅速离开。
庄外发生的一切,没有惊动庄内熟睡的众人。
次日辰时,众人收拾妥当,坐上马车前往相国寺。路经祥清侯府住